第四十五回 通缉犯转眼成病患 阶下囚洗心重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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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演出
佟湘玉——闫妮
郭芙蓉——姚晨
白展堂——沙溢
吕秀才——喻恩泰
莫小贝——王莎莎
邢育森——范明
燕小六——肖剑
十巴掌——王向明
[屋顶]夜
(小郭与秀才靠在一起唱歌)
秀才,小郭:(唱)我爱你,爱着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,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……
(掌柜的突然闪出)
掌柜:嗯,嗯。
小郭:(坐好)哎,掌柜的,你找我有事儿?
掌柜:没有事儿,真的没有事儿,呃(看看秀才)我先下去了,呃,你俩也早点儿休息啊。
(掌柜的下)
秀才,小郭:(相视)肯定有事儿。
秀才:要不你下去看看?
小郭:(挥手)不用着急,呆会儿憋急了,她自己会上来。
[大厅]夜
(老白站在门口张望)
老白:怎么回事儿?多长时间了,怎么还不到呢?什么办事效率?(掌柜念叨着下楼)可不是咋的?
掌柜:啊?我刚才说的啥,你能重复一遍吗?(坐到老白对面)
老白:你说的……
掌柜:呵,啥意思吗?
老白:意思就是……哎呀,反正不是啥好话,你就说吧,谁招你了?
掌柜:哼,(放下扇子,拍案)小郭和秀才老占着屋顶,叽叽咕咕的聊个没有完了还。
老白:(打断掌柜的)你等会儿,我没太听明白,你是想找他俩有事呀?还是想用屋顶呀?
掌柜:都打烊了,我找他俩干啥呀?
老白:那你用屋顶你就直说呀,不行我去。(起身,欲上楼)
掌柜:还是算了,(老白止步)怪不好意思的。
老白:(坐到掌柜的身旁)不好意思,你用屋顶干啥呀?
掌柜:他俩干啥,我就干啥,(老白不解地看着掌柜的)跟你一起。
老白:跟我干啥呀?
掌柜:哎呀,不就是……谈谈人生,聊聊理想吗?
老白:(笑)那你非得上去谈什么,(拍桌子)咱俩在这儿谈不一样吗?
掌柜:(起身)哎呀,算了算了,不跟你说了,从明天起我就订一条店规:除了咱俩,谁也不许上屋顶,违者罚款,月钱扣光。
[屋顶]夜
(秀才与小郭依旧缠绵)
小郭:哎,你说掌柜的怎么到现在还没上来?(沉思状)
秀才:那肯定没什么重要的事儿。否则,她早就憋不住了。
小郭:不行,我得下去看看。(转身欲走)
秀才:(拉住小郭)哎,等等,(轻声)今天的你还没给呢。
小郭:(不解)给什么给呀?(秀才伸过脸)噢,好吧。
(小郭拧秀才脸,秀才急忙用手捂住)
秀才:啊,疼疼疼。
小郭:疼疼疼,以后我说给才能给,(放开秀才)我不说给,你就等着。
秀才:(揉着自己的脸)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?
小郭:(笑笑)过来吧。(秀才动身靠近小郭)我说的是脸。
秀才:(畏惧)那你轻点拧啊。
小郭:(用肩膀碰秀才)谁要拧你呀?笨蛋,把眼睛闭上。
(秀才高兴,伸过脸,小郭欲吻秀才,掌柜的出)
掌柜:嘴下留人。(小郭,秀才立即分开)小两口够甜蜜的啊。
小郭:(不悦)有事儿说事儿,没事走人。
掌柜:要走你走,这又不是你的地盘。(对秀才)秀才先闪,我找小郭有事儿。
秀才:(起身,对小郭)那就先欠着啊。
掌柜:快去,快去。
(秀才对小郭使个眼色,下,掌柜的坐下)
掌柜:不好意思,打搅你俩的好事情了啊。
小郭:(干咳一声)哎呀,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吗?
掌柜:就是……你吃过糖人吗?
小郭:吃过呀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嘛。
掌柜:小的时候,我爹老去京城出差,每次走前呀,都答应给我买新东安的糖人,结果每次都忘。我就盼呀盼呀,足足盼了三年,才盼回来,结果一吃……
小郭:(插口)特别难吃。
掌柜:(笑笑,摇头)哎呀,吃倒是挺好吃的,但是从此以后没有盼头了。
小郭:那就再找下一个盼头呗。
掌柜:找了呀,盼完糖人盼衣裳,盼完衣裳盼嫁妆,盼完嫁妆盼自由,盼完自由盼爱情。爱情来了,下一个,盼什么好呀?
小郭:(用手托着下巴)哦~原来你是没有目标了。
掌柜:哎,你的目标是啥呀?
小郭:当一盖世女侠。
掌柜:说近一点儿的。
小郭:涨工钱。
掌柜:(瞪着小郭)这个比前一个还要远。
小郭:(不屑)切~那也无所谓呀,反正有秀才陪着我。(笑)日子一天天过,也挺开心的。
掌柜:(叹气,捋头发)哎呀,展堂要是秀才就好了。
小郭:(脸变色)啊?你说什么?
掌柜:(看到小郭误解)哎呀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(欲言又止)反正是夸秀才,你知道就行了。
小郭:(笑)呵,他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呆子,有什么好?
掌柜:好处多了,既体贴,又温柔,既痴情,又专一。
小郭:(不屑)他还专一?
掌柜:他还不专一?无双那么喜欢他,他不是也没动心吗?
小郭:那是我有手段,换成你,不定出什么事呢。
掌柜:(不屑)切~展堂又不是第一天闯江湖,见的世面多了,出啥事儿?能出啥事儿?
(小郭笑,秀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)
秀才:老白,你怎么了?醒醒,醒醒,老白。老白,老白,醒醒,没事儿吧,老白。
(掌柜的与小郭下)
[客栈门口]夜
(老白倒在柱子旁边,秀才不知所措,掌柜,小郭出)
秀才:老白,老白,醒醒,没事儿吧,老白。(看到掌柜的,小郭)
掌柜:展堂,老白。
小郭:(指着老白)怎么会这样呢?
秀才:刚才来了一个捕快,送他一块牌子,他看着看着,就晕过去了。
掌柜:牌子呢?牌子呢?
秀才:这儿,这儿呢。(指着老白手)
掌柜:我看看。(从老白手中,硬抽出金牌)
小郭:(拿起金牌)免罪金牌?
掌柜:(颤音)免罪是咋回事儿?
小郭:哼,兴奋过度。(把金牌递给掌柜的)闪开。
(小郭掐老白人中,老白醒)
老白:(初醒)啊,金牌呢,金牌~~~
秀才:这儿呢,这儿。
(掌柜的递过金牌)
小郭:谁稀得要一样。
老白:(欲哭)宝贝儿,哥哥想你想得,你要再不来哥连死的心都有啦。(把金牌放到怀中)
小郭:这话我怎么听得那么别扭啊?
(掌柜为老白试泪)
老白:你们说它美吗 ?
众人:(随声附和)美,美。
老白:它靓吗?
众人:靓,靓。
老白:给你们你们要吗?
众人:要,要,要。
老白:(变脸)恩?
众人:呃~不要,不要。
老白:(狠狠地把金牌拍在胸口)要我也不给,这是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
小郭:别怪他,穷命,(逗小孩状)不要害怕啊,我们不会抢你的。
老白:(变脸)葵花点。(小郭被点上)
秀才:你这是干啥?
老白:(起身)谁让她刚才说抢那个字的,下次她要再敢说,直接点死穴。
秀才:快,快解开。
老白:葵花解。
秀才:(跑到小郭身边,扶起小郭)芙妹。
小郭:白展堂。
老白:(竖起手指)恩?
小郭:怎么了吗这是,我招你惹你啦?
老白:(向众人诉苦)你们不知道,这么多年来我心里,苦啊。每当我听到敲门声(众人转身,欲走,老白厉声)回来!(继续诉苦)我就感觉到是来抓我的;每当我看到捕快走路稍微快一点儿,我腿肚子就发软;(镜头一转,众人趴门边儿睡着了,老白依旧喋喋不休)只要一有人说悄悄话,我就以为是在背后议论我准备去举报我;有人喊抓贼,我就得换衣裳。
秀才:(不解)换衣裳干啥?
老白:吓出一身冷汗,如果喊三遍抓贼的话,我连裤子都得换,这种痛苦谁知道,(高声)谁知道?(众人被吓醒)
掌柜:谁谁谁,哦,展堂,有了这个免罪金牌,你以后啥都不用怕了。
老白:有了这块金牌,我白展堂从此脱胎换骨重新做人。
众人:(粤语唱)恭喜你,在每一天里,永远都……
老白:(打断歌声)住嘴,太难听了。有了这块金牌,我要把我所有的梦想通通实现。
掌柜:(打断老白)你也有梦想?
老白:当然有。
掌柜:我就没有。
老白:我分你一个。
掌柜:好好好。
老白:(走到掌柜的身前)把我们的工钱涨一下。(秀才与小郭立即凑过来)
掌柜:这个梦想还是留着你自己实现吧。
老白:我没那闲功夫,(起身)明天一早我就要去趟衙门。
众人:(不解)去衙门干吗?
老白:这么多年的飞贼,我哪儿都去过,就是没去过衙门。
众人:我们也没有去过呀。
老白:那就跟我一块儿去,有了这块金牌,我看谁还敢拦咱们,哼。(举起金牌炫耀)
秀才:衙门不是一般人去的地方,你一不上访,二不报案,你去了你说什么呀?
老白:我说什么?我什么都不说,直接就往里闯,我看谁赶拦我。说时迟那时快,一群黑皮立即把我扑倒在地/
秀才:黑皮?(疑惑地看着小郭)
小郭:就是衙役,黑话。
老白:我绝不反抗,任由他们把我推上公堂,娄知县一拍惊堂木,走你。
小郭: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老白:黑皮得令,上来就扒我的裤子打我的屁屁,这时候我举起来(拿起金牌):兄弟,认字吗。看看,看看,这是什么?
众人:(像孩子一样齐声说)免罪金牌。
老白:哈哈哈哈,明天一早,衙门口见。
[大厅]夜
(老白躺在桌上,吻金牌,掌柜的突然从身后出现)
掌柜:哟哟哟,揣着牌子睡觉你就不怕硌着。
老白:硌着了也比让人偷了好啊,是吧,宝贝。(再吻金牌)
掌柜:它是你的宝贝,那我是啥?(走到老白面前)
老白:你,你也是宝贝,是吧宝贝。
掌柜:把这个破牌子……(起身伸手抢金牌)
老白:葵花点穴手,(掌柜的被点住,老白指着掌柜的)我可告诉你别胡闹啊,否则我真对你不客气,葵花解穴手。
掌柜:啊,你敢点我,(捶老白)为了这块破牌子你点我,你点我。(持续捶)
老白:哎呀,哎呀,疼。
[大厅]日
(掌柜的在桌旁算账,老白吃早点)
老白:(放下碗筷,拍桌子)走了。(起身)
掌柜:哎哎,这么早上哪儿去啊?
老白:清水衙门一日游。
(老白正欲出,小六慌慌张张跑进)
小六:完了完了,掌柜的,有馒头没有(看到桌上摆着馒头,伸手就抓)真好给我来几个啊。
掌柜:啊,这么着急啊?
小六:娄知县紧急出巡,刚通知的。
老白:出巡?上哪儿去啦?
小六:我哪知道,巡到哪儿算哪儿呗,我先走了,这馒头先记帐啊。(转身欲出)
掌柜:行行行。
老白:你等会儿(叫住小六),这一出巡,衙门不就没人了吗?
小六:对呀,你有事儿吗?
老白:如果没人了,(眨眨眼睛)你先走吧。
小六:啊,哎,不,你这话不会在对我暗示什么吧?
老白:没有啊,你啥意思呀?
小六:衙门没人,你又让我走人,(厉声)听你这话茬有点像要闯空门的意思。
掌柜,小郭:不可能,不可能。
老白:(挥手拍桌子)我还就闯了,怎么着啊。
小六:你先等会啊(放馒头,运气,呼吸,拔刀)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(老白掏牌,小六看到牌子一愣,继续砍)我,我砍死你。
老白:呀,你还真砍呀你?
掌柜:小六不认字。
老白:(把牌子扔给小郭)你给他念念。
小郭:(结果牌子)我念。
小六:念嘛?
小郭:狂犬病患,生人勿近。
小六:(看看老白,吓了一跳,高声对门外)哎,我来了,来了,那嘛,(拿起满头)我还有事儿,诸位留步,我先走了先走了。(出)
小郭:哈哈哈哈。
老白:就这胆儿还动不动就拔刀呢,(小郭把金牌递还给老白)哼,拿来。
小郭:(笑)你还去不去衙门啦?
老白:等有人了再去,闯空门,我掏出牌子给谁看呐。
掌柜:(笑)烧包~~
[大厅]夜
(老白手中拿着金牌,站在门口张望)
老白:这都多长时间了,出个巡早该回来了,办事效率太低,要不然一直也升不上官呢?
掌柜:(从楼上下)展堂。
老白:哎,在呢在呢。
掌柜:(撒娇状)展堂~
老白:在呢,是不是有心事儿啊?这都一天了尽给我脸子看。
(老白扶掌柜的坐下)
掌柜:那你知道为啥不?
老白:知道我也不说。(唱)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,你猜来猜去肯定要坏菜。
掌柜:(笑)从来都没有见你这么开心过。
老白:你知道我为啥开心吗?
掌柜:为啥?
(老白举着金牌)
老白:(手指金牌)念念,念念。
掌柜:(怒)念念念念死你算了,拿来。(抢金牌)
老白:不给,什么都可以给你,它不能给。
掌柜:包括幸福?
老白:包括幸……(掌柜的痴痴的看着老白)你啥意思啊?(起身,做到掌柜的对面)
掌柜:展堂,你就不觉得吗,咱俩一点儿都不像情侣吗?
老白:怎么不像情侣啊,啊,情侣就得整天腻腻歪歪情情爱爱的呀?
掌柜:我也不要求腻腻歪歪吗,(起身,坐到老白身旁)光是腻腻就足够了。
老白:那就腻呗,你想咋腻,我随你。
掌柜:你还是跟你的牌子腻去吧。(起身上楼)
老白:你这是嫉妒啊,赤裸裸的嫉妒。(掏出金牌,对金牌)你说是不?
〔屋顶〕夜
(秀才为小郭捏肩)
小郭:哎,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啊,老白非疯了不可。
秀才:(边为小郭)换了你呀,说不定更疯呢。
小郭:(翻脸)你说什么?(厉声)过来!我给你捏肩啦。(拽秀才)
秀才:(闪躲)不用不用,我的肩不酸。(小郭瞪秀才,秀才转过身)好,那你轻点啊。
(小郭摩拳擦掌后,为秀才“捏肩”)
小郭:感觉怎么样啊?
秀才:(痛苦状)舒服,舒服极了。
(掌柜的闪出)
掌柜:(羡慕状)哎呀,看看人家。
秀才:(立即转身)掌柜的,你终于来了。
掌柜:你俩接着揉,我不打搅你们了啊。(转身欲走)
(小郭还想捏秀才)
秀才:(叫回掌柜的)掌柜的别走,那啥,没关系的。我跟他已经聊完了,你们接着聊啊。
(秀才立即走下屋顶,掌柜的坐到小郭身旁)
掌柜:哎呀,对不起啊,又来烦你了。
小郭:(边活动手腕,边说)你来得正好,再晚来一会儿,秀才就要被我捏死了。
掌柜:啊,你捏他干啥呀?
小郭:这就叫驯夫之道,心里再苦,不打退堂鼓;身上在疼,不许瞎哼哼。
掌柜:(笑)展堂要像秀才就好了。
小郭:(揉揉肩膀)老白又气你了?
掌柜:也算不上气,他倒是挺听话的,但我就是感觉我俩不像在谈恋爱。(看小郭)
小郭:那多酷啊。
掌柜:(纳闷)啊?
小郭:哎呀,这不正好寻找新的目标嘛。
掌柜:啥目标呀?
小郭:(边用手比,边说)七个大字:寻找恋爱的感觉。(屏幕下放也出现七个彩虹字)
〔大厅〕夜
(老白蹾在门口,还在和金牌“亲热”)
老白:(看着金牌)小样儿,转过身去(翻牌子背面)说,我帅不帅?(摇牌子)喜不喜欢我?(摇牌子)敢不敢不喜欢我?(指着牌子)你要听话哟,不要是不听话,我就把你化了,打成金戒指,人手一个。
(秀才揉着肩膀,从楼上下)
秀才:嘿,那敢情好,明儿你就化吧,啊。
老白:我化它?把我化了都不能化它。(吻金牌)
秀才:(走向老白)老白,我跟你讲啊,子曾经曰过的……
老白:(打断秀才)你上一边去啊。(指着秀才)我今儿心情好,没工夫听你瞎曰。去去去。(推秀才)
秀才:我就说一句,说一句。(向后走,边走边说)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老白:(起身)哎,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呀?(坐下)
秀才:(凑到老白面前)这个女人呀,就像花朵,很难养的。你得多花些时间,好好照顾她。
老白:哟哟哟,吕大情圣,你才交过几个女朋友?
秀才:(揉着肩膀)Only one is enough, another is trouble.
老白:(举手欲打秀才)给我说人话!
秀才:一个就够了,谈恋爱重的是质量。你不好好谈,数量在多没用的。(摇手)
老白:那你的意思是,我恋爱质量不高?
秀才:(用手托着脑袋)你自己觉得呢?
老白:(指着秀才,厉声)是不是掌柜的跟你说什么了?
秀才:你看,你看,你看。你连称呼到现在都没改,你还谈质量?(冷笑)
老白:(伸开双手,无所谓状)改什么称呼啊?掌柜的,说着不比湘玉顺嘴呀?(秀才无奈的看着老白,用手指敲桌子)改就该,无非是个称呼嘛?
秀才:改称呼只是个开始。后面的路还长着呢。(揉肩膀)你就好好受着吧。
老白:(突然一拍秀才肩膀)你可别吓我,我胆儿小。
秀才:你有Gold Medal呀。
老白:我有啥?
秀才:你有免罪金牌,怕什么?
老白:(举起金牌)这刑事管用,情事不管用啊。
秀才:(成熟状)作为过来人吧,我就一个忠告,对对方好点。
老白:我也知道对她好,问题是,怎样做才是对她好?
秀才:(拍一下老白)她要啥,你就给她啥。他打你左脸,你就伸过去右脸,知道吧?千万别含糊。
老白:关键是,她不打我左脸,(把手放到脸旁)我伸过去右脸她也不要。她什么都不要啊。
秀才:那你就……呆着呗,闲着没事儿你就唱两句。(唱)原来你,什么都不想要。唱着唱着,真的。
(秀才起身,走进后院)
老白:(唱)原来你,什么都不想要。(看看金牌,说)但是我得要你。(又一次吻金牌)
[掌柜的屋]日
(清晨,掌柜的刚刚起床,还在叠被,有敲门声)
掌柜:谁呀?
老白:(站在门外)我,你的堂堂来给你送饭来了。
掌柜:(欣喜若狂)好,来了来了,等一下啊。
(掌柜的开门,老白端着早餐进,两人走到桌旁)
掌柜:(严肃)你又闯啥祸了?
老白:(不解)没有啊,你为啥这么问啊?
掌柜:无缘无故的,为啥对我这么好?
老白:(煽情)你是我的另一半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(掌柜的笑,老白也觉得不对劲)不好意思,这种话我实在是不太会说。下次不说了。(转身欲走)
掌柜:要说,一定要说,我喜欢听。
老白:那你先吃饭,我下去招呼客人去了。
掌柜:(坐到桌旁)你不要走,坐下,陪我一起吃。
老白:我吃过了。(瞪大眼睛,看掌柜的)
掌柜:吃过了也不能走,我让你喂我吃……(两人害羞,狂笑)我好象也不太擅长这个。
老白:没关系,多试两次就习惯了,共同进步嘛,啊。
掌柜:啊,那你来吧,啊~(张嘴,老白环顾四周,把粥往掌柜嘴里送)呵呵呵,轮到我了。
老白:(环顾四周)我吃过了(掌柜拉长脸)那好,共同进步。
掌柜:(举起勺子)啊~
老白:啊~(张嘴,掌柜往老白嘴里送粥)美得很。
[女寝]日
(小郭做在床边,对镜化妆,掌柜的进)
掌柜:来来来,我帮你梳。
(掌柜的抢过梳子,小郭坐好)
小郭:(掌柜的为小郭梳了一下头)哎哎,我的头发。我自己来好了。(接过梳子)
掌柜:(凑近小郭)那我帮你擦粉,好不好?
小郭:啊?
掌柜:(端起小郭下巴,瞧瞧)你好像从来不擦粉的啊?
小郭:切。
掌柜:(抢过小郭手中的镜子)我看看。
小郭:(无奈的敲着手中梳子)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?
掌柜:今天一早,展堂……(笑,坐到床边)他……
小郭:他向你求婚了?
掌柜:那倒没有,他给我送早饭来啦。一碗稀饭,两个鸡蛋,还有馒头和酱菜。
小郭:(笑着起身)切,又不是他自己做的,(倒茶)一顿早饭,至于么你?
掌柜:一顿早饭,秀才给你送过吗?
小郭:我用不着,我离厨房那么近,我自己能过去吃。(坐到掌柜的对面)
掌柜:自己吃,跟别人喂,啊~~味道可不太一样哦。
小郭:啊?他还喂你呢?(膈应状)
掌柜:一开始我也不太习惯,但是后来,他一高兴,把衣服都脱了。
小郭:(瞪大眼睛,看着掌柜的)这,这也太火爆了吧?
掌柜:(看到小郭误解,立即解释)哎呀,你想到哪儿去了?他让我帮他洗。以后他的衣服,全由我来洗。
小郭:(笑)我要是你呀,我就不会那么高兴。
掌柜:为啥呀?
小郭:恋爱的感觉是找到了,那新的目标又在哪里呢?(寻找东西状)
掌柜:哎呀,你这个人就是毒的很,怪不得只能找秀才这样的人。
小郭:(摇着头,怪声怪调)我无所谓,自己爽到就好了。
(秀才急急忙忙闯进)
秀才:(大喘着气)不不不……
掌柜的,小郭:(帮秀才说出)不好了。
秀才:老白被小六他们抓走了。
小郭:为啥呀?
秀才:因为,因为,因为,狂犬病患。
掌柜:(费解)狂犬病患?
(小郭假装不知)
-------------治腿记------------
[大厅]日
(众多路人围在客栈门前,对着地上指指点点)
路人:(扮演者不详)有一个伙计得了狂犬病了。
(老邢走来)
老邢:走走走,这有什么好看的?啊?没见过的狂犬病的?没见过自己的一个去!走走走。
(众人离去,老邢进客栈,掌柜的,小郭,秀才从楼上下)
掌柜:展堂。(下楼看到老邢)老邢。
老邢:(拿出一张纸)你来得正好。
掌柜:展堂呢?
老邢:赶紧在这上面签个字。
掌柜:(不解)签啥字呀?(拿过纸)
老邢:(坐下)他是你的伙计呀,又是在你地盘被收押的,你不得签个字担保呀?(递过毛笔)
掌柜:老邢,展堂没有得狂犬病,那都是小郭……
老邢:(打断掌柜的)你先把字签了再说。(掌柜的停口)再说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,你最好问问娄知县去。
掌柜:(不屑)还娄知县?
老邢:(起身,走到客栈门口,指着地面)看看,看看。
(众人走到门前,看到地上的血迹)
掌柜:你们还敢打人?
老邢:这不是打人,这是老白咬的。(坐)
掌柜:咬的?他咬谁了?
老邢:小六。为了逮老白,特意从十八里铺请来的打狗队呀,好不容易把他给套住了,(手比套住老白姿势)正准备带嚼子,(握紧拳头)吭哧就是一口,手都咬麻了。
小郭:老白不会真的得了狂犬病吧?
掌柜:(厉声对小郭)你才有病,别人这么对你,你不咬?
小郭:那也得看咬谁呀?就小六那个手,那个指甲缝,(看着自己的手)亏老白下得去嘴。
老邢:(收起纸条)好了,我得去参加会审去了。有什么消息再通知你们啊。
掌柜:(拉老邢)老邢。
老邢:再通知你们!(转身走)
(老邢出)
掌柜:(对小郭,厉声)郭芙蓉!
小郭:我,我这不是为了成全你吗?
掌柜:成全我?
小郭:对呀,我给你找到了新的目标,你现在就可以去把老白就出来,哇噻,美救英雄,好经典的。
掌柜:(冷笑)嘿嘿,那把秀才关到牢里,让你自己救救看。
(秀才站在账台边,可爱状)
小郭:老白有金牌,出不了什么大事儿。
掌柜:哼,(坐下)这次展堂要是少一根头发的话,我就让秀才掉一大片。
小郭:全掉光都无所谓。(秀才站帐台边叉腰瞪小郭,小郭走过去)回头咱再慢慢长啊。
〔大厅〕夜
(掌柜的一个人坐在桌旁自言自语)
掌柜:咋回事情吗?要打要杀总得给个信儿嘛,啥效率嘛这是。
(小郭端着茶壶,与秀才进)
小郭:你不要着急,咱这儿治安那么好,好不容易逮个案子,且审着呢。
(老邢咳嗽着进)
掌柜:老邢。你可来了。(拉老邢坐下)展堂咋样了?
老邢:刚审完,基本上没事儿了。
掌柜:(跑到门口张望)那他人呢?
老邢:(拿过茶壶)收押了。(掌柜的跑回来)先关几天,下月初五,当街斩首。喀。(手比砍头状)
众人:(起身)啊?
老邢:哈哈哈哈。开个玩笑。
掌柜:讨厌,开个玩笑也不分场合,时间和地点。
老邢:(给自己倒茶)大夫都说了,小六没事儿了,休息两天就行了。
掌柜:那展堂呢?
老邢:经过初步诊断,老白没有得狂犬病。
(众人舒口气)
掌柜:我就说嘛。
老邢:(喝了口茶)但他的行为,比得狂犬病还要恶劣。(拍案)
掌柜:(口气生硬)他那是被迫咬人,属于正当防卫。
老邢:打人的事儿已经不算事儿了,小六都说了,既然伤不重,就不追究了。老白的罪名是咆哮公堂。
众人:啊?
老邢:本来都打算放他走了,这家伙不走,在公堂当着所有公差,对娄知县冷嘲热讽,乃至破口大骂。
掌柜:(对秀才,小郭)他活腻了吧?
老邢:(端着茶壶)可不是咋的,我也挺纳闷啊,平时挺老实的个人,今天咋回事儿呀?
秀才:对呀,对呀。
老邢:还没反应过来呢,娄知县开始扔筹子了。
掌柜:(拉过老邢)扔啥筹子?
小郭:一个筹子等于十大板。
老邢:一连扔了七八支。
众人:啊?
老邢:(拍着自己的嘴)老白还不住口啊,娄知县是又着急又上火,干脆把筹子桶给扔地下去了。(众人倒)起来!(众人起,老白亦起身)我们正准备开打呢。老白突然说,慢。然后到处掏,掏,掏。
秀才:掏什么呀?
老邢:不知道啊。边掏还边说,哎,我牌子呢?我牌子呢?牌子?牌子?
秀才,小郭:(恍然大悟)啊,(对掌柜的)牌子。
掌柜:(敲着桌子)在他那件旧衣裳里,让我脱下来洗得。
老邢:他还真有啊?什么牌子?
秀才:免罪金牌,他娘给他弄得。
老邢:哦,(笑)怪不得这小子这么傲呢。这下麻烦了,麻烦了。
掌柜:咋了?他们不会真的打他吧?
老邢:二十大板,明天还有。(掌柜的抓住老邢手)后天,大后天,大大后天,大大大后天……
(掌柜的倒)
秀才:挺住。
[牢房]夜
(老白与十巴掌关在牢房中,老白趴着)
十巴掌:哎,第一次挨板子,挨了多少下啊?
老白:(痛苦状)二十大板,零两个嘴巴,你呢?
十巴掌:一下也没挨,全凭这张巧嘴呀。
老白:(突然认出来)哎,你不是那降龙十八掌吗?
十巴掌:不是十八掌,是十巴掌。
老白:(欲坐起,疼痛难耐)噢,合着你一直关到现在?
十巴掌:那会早出去了,这回,恐怕是出不去了。
老白:这回为啥呀?
十巴掌:出人命啦。(老白似乎明白)不是我,是我新收的徒弟。
老白:(不解)徒弟犯事儿跟师傅有什么关系啊?
十巴掌:我支使的呀。我让他抢俩包子就跑,(拍自己腿)他倒好,端了人家七八屉还全是茴香的。我说你倒端两屉肉的呀?我没说完他就跑了,那卖包子的他也是,不就两屉包子嘛。他玩什么命啊?
老白:你这话说得,七八屉包子值不少钱呐。
十巴掌:哎,可怜我那徒弟啊,临了连顿饱饭都没吃。
老白:这就是命。谁叫他拜错师傅呢?(疼痛)
十巴掌:哎,你是什么罪名呀?
老白:我是,积累素材来了,我搞写作的,来体验生活。
十巴掌:哦,挨板子也算其中一项?
老白:挨板子算啥呀?人家司马迁还挨刀子呢?(十巴掌瞪老白)咆哮公堂,还咬人。(十巴掌惧)别怕,别怕。我不是逮谁咬谁。
十巴掌: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?
老白:我动不了了啊。
十巴掌:你躺着就行,你给我望个风。(指着外面)要是有人来,你叫唤我一声。
老白:你要干啥呀?
十巴掌:给咱俩找条生路。
(二人起身爬向后)
老白:哎呀,妈呀,这么大一洞。你要逃狱啊?
十巴掌:(制止老白)嚷什么?好不容易挖通的。
老白:这洞你挖了多久了?
十巴掌:从进来就挖,到现在。就差这么厚(手比大约5cm状)今儿晚就得。
老白:(环顾四周许久)你使啥挖的?(十巴掌拿出一个挖耳勺)挖耳勺?
十巴掌:这份苦心,你就担待吧。
老白:(点头)成,咱先说好了啊,万一要是泛了水,你可别把我扯进去。
十巴掌:你,你是不想出去吗?
老白:(冷笑)嘿,兄弟跟你不一样啊,咱就算关到刑部大牢,那也是想走就走,谁都甭想拦着。(再次躺下)
〔大厅〕夜
(秀才站在账台前大哈欠)
小郭:(摔着手里的碗)要不你先回去睡吧?这边也没你什么事儿了。
秀才:(看看小郭)那我走好了。(欲走)
小郭:哎,等会儿。(对秀才做手势)
(秀才靠近,小郭欲吻秀才,掌柜的下,小郭与秀才分开)
掌柜:牌子牌子牌子,老邢呢?
小郭:(拿起扫帚)早就回去了。
掌柜:我不是叫你留住他的吗?
小郭:留他干啥吗?他说话又不顶用。
(秀才出)
掌柜:(焦急)但是他能带咱们去探监啊,没有牌子,明天又是二十大板。
小郭:(只顾自己扫地)那就明天再去呗。来得及,这都什么时候了?
掌柜:敢情挨打的不是秀才?你这个人咋这么自私?
小郭:我自私?也不知道是谁见色忘义。
掌柜:(怒目)你说啥?
小郭:本来就是嘛。老白要不惹事儿,他能挨打吗?
掌柜:(拿起金牌)他不是有牌子吗?
小郭:有牌子怎么了?哦,有牌子就能胡作非为?有牌子就能想干啥干啥了?今天咆哮公堂,那明儿呢?他一高兴,杀个人,放个火,你也不管不顾?
掌柜:行了行了,老白又不是那种人。
小郭:(不屑)他不是那种人?没有牌子呀,啥都好说,有了牌子呀。切
掌柜:(坐下)那你说咋办吗?
小郭:(只顾自己擦桌子)我不说,我一说又成自私鬼了。
掌柜:哎呀,不自私,不自私,你这个人心慈手软,心宽体胖。
小郭:啊?
掌柜:(改口)心胸宽广。
小郭:我觉得嘛,应该趁这个机会,让老白好好长长记性。(抻手中的抹布)
掌柜:已经长了,而是大板,打你试试。
小郭:哟,你也太小瞧我们武林中人了。我爹光为纠正我偷吃零食这个毛病呀,光藤条就打断了七八根呐。
掌柜:那是你,老白没有那么执著。
小郭:那,你要是再不放心呢,我现在就陪你到牢里看看他去。
掌柜:(兴奋)行!
小郭:(指着掌柜的)但咱可说好啊,要是他还死不悔改,这牌子绝对不能给他。
掌柜:(迫不及待)就这么定了,走走走。
(掌柜的,小郭出)
[牢房]夜
(十巴掌挖洞,老白望风)
老白:别扒了,过来帮帮忙。(十巴掌不理,老白厉声)来人了。
十巴掌:(立即跑到老白身边)你喊什么你?
老白:(笑)我想让你帮我揉揉屁股,我自己下不了手。
十巴掌:这不合适吧?
老白:这有啥不合适的?揉!啊。
十巴掌:(起身)我还没动呢。
老白:还没动呢?那我自己来吧,去吧。
(十巴掌继续挖洞)
老白:来,过来帮帮忙,(十巴掌依旧不理,老白厉声)来人呐。
十巴掌:(立即跑到老白身边)你喊什么你?
老白:我想让你帮我翻个身,我怕动着伤口。
(十巴掌无奈,帮老白翻身)
十巴掌:你有什么事儿,一次性说完。
老白:(嘴里咬着稻草)没事儿,你忙去吧。
(十巴掌继续挖洞,老白突然严肃)
老白:(吐掉口中的稻草)哎,哎,哎。
十巴掌:忙着呐。
老白:(起身)来人了。
十巴掌:(头都不回)好好笑哦。
老白:真的来人了。
十巴掌:(依旧头都不回)真的好好笑哦。
老白:你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。
十巴掌:再不挖,我就来不及了。
老白:(踢十巴掌)真的来人了。
十巴掌:(反应过来)好小子,够朋友。兄弟的情谊我算是记住了。
(老白坐下,老邢带着掌柜的,小郭进)
老邢:哎,有话赶紧说啊,让人看见不好。
小郭:知道知道,辛苦你了啊,邢捕头。
(老邢出)
掌柜:(看到老白,失声)展堂。(老白看到掌柜的,笑,小郭在掌柜的身后招手)你还好吗?
老白:好,这睡惯了床突然一睡地上,这舒坦。
掌柜:(颤音)那你的……那个还疼不疼?
老白:当然不疼了,疼我能是这种表情吗?(无所谓状)
掌柜:那你为啥还不过来?
老白:过来过来,这就过来。(挪动身体,靠近掌柜的)呵呵呵呵,你看,这不过来了吗?(向掌柜的伸手,小郭偷笑)
掌柜:(握住老白手)看到你没事儿,我放心多了,以后千万不要再惹事了阿。
老白:(向掌柜的伸手)赶紧把金牌给我,快点来。
掌柜:在呢在呢。
(掌柜的掏出金牌与给老白,被小郭抢走)
小郭:他不说不疼吗?那再挨两顿好了。
老白:挨就挨,你以为我怕你呀?
(小郭摇着手中的金牌)
掌柜:不要胡说了,你说再也不敢了,以后再也不惹事了。你快说呀。
老白:嘿,要不然你就让他们把我打死,反正我是烂命一条,死不足惜。(移动回原来位置)
小郭:(摇着金牌)瞧瞧瞧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?
掌柜:展堂……
老白:啥也别说了,要不然把金牌给我留下,要不然你俩赶紧给我走。(挥手)
掌柜:好吧。你多保重,(哭音)我会再来看你的。
老白:湘玉,湘玉,(小郭摇晃着金牌,得意状)好吧,走吧,不送。
小郭:(再次摇金牌)拜拜。(拉着掌柜的走)
老白:(惧色)玉啊,湘玉。
掌柜:展堂……(被小郭拉走)
老白:湘玉,你把金牌给我留下啊,你。玉,玉,玉。
(小郭,掌柜的出)
十巴掌:(笑)嘿嘿,叫你嘴硬。
老白:(仍然嘴硬)我跟你说啊。舍不得我。三十秒之内肯定回头。一,二,(看看十巴掌)三,四……
[牢房]日
(十巴掌执著地挖着洞,老白执著地数着数)
老白:(声音沙哑)三万六千七百八十六,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七,三万六千七百八十八,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九。
十巴掌:(突然高举双手)挖通啦。(老白把脑袋从牢房的栏杆间挤出来)赶紧跟哥哥走吧。
老白:(摔手)去,我有免罪金牌,你以为都跟你似的?
十巴掌:不走就算了,那你就等着挨板子吧。起码二十下。你哪儿都淹不死你。
老白:(不解)你啥意思你?
十巴掌:一个又大又肿的屁股,搁哪儿都沉不下去。
老白:(故作镇定)你别吓唬我啊,急了我可喊人。
十巴掌:你不会的。
老白:要不试试?(欲喊)来人呐!
十巴掌:你别忘了,你眼睁睁看着我挖通地道,你不举报,这叫从犯,起码二百板呐。
老白:我,我有免罪金牌我。
十巴掌:你让她们给你送来啊,三十秒之内?哼,我先撤了,后会有期。
(十巴掌跳进地道)
老白:等等我。
[大厅]日
(公鸡叫,掌柜的坐在桌旁发愣,小郭端着脸盆出)
小郭:掌柜的,早。(掌柜的依旧发愣)喂,你不回一夜没睡吧?
掌柜:我实在是睡不着。一想着他在里头受苦,我这心里头就……
小郭:(放下脸盆,拍拍掌柜的)理解,理解,但咱们也为了他好嘛。
掌柜:(换个姿势)我知道,让展堂改过自新就是我的新目标,可我就是很不下这颗心。(拿起金牌)弄这个来干啥?(把金牌摔在桌上)这不明摆着让人犯罪吗?
小郭:那就赶紧把这个破牌子给扔了吧。
(老白,十巴掌进)
老白:哎,扔不得,扔不得。
(掌柜的,小郭起身)
掌柜:展堂?你咋出来的?
(小郭关门,掌柜的看到十巴掌)
掌柜:你不就是那个降龙十八掌吗?
十巴掌:(碰碰老白)有鸡腿吗?
老白:这会儿哪儿给你弄鸡腿去?
十巴掌:没鸡腿,整鸡也行。
老白:一边去。(对掌柜的)我跟你说啊,这回多亏他了,否则又挨二十鸡腿,二十大板。(转身对十巴掌)厨房里有馒头和咸菜,自己垫吧垫吧。
十巴掌:馒头就给我打发了?
(十巴掌出)
小郭:(拍老白)老白,你知道逃狱是什么罪名吗?
老白:无所谓呀,咱有免罪金牌。我牌子呢?(向掌柜的伸手)
掌柜:要牌子没有,要命……
老白:给我拿过来。(从掌柜的手中抢过金牌,对着金牌)宝贝啊,你知道吗,哥哥为了你受多少苦啊。(吻金牌)
小郭:知道受苦你还敢惹事儿,打死你活该。(递给老白一碗水)
老白:(放下水,看着金牌)不对呀?
掌柜:怎么了?
老白:谁动过我牌子呀?
掌柜:咋了?没有人动过呀?
老白:那咋多出那么多小字来呢?
小郭:本来就有,你没看过呀?
老白:妈呀,光顾着显摆了,(把牌子递到小郭手中)上面写的啥,给我念念。
小郭:你自己不识字?
老白:饿一天了,眼睛有点花,快点儿来。
小郭:(拿起金牌)免罪金牌,持有人白展堂。(还给老白)
老白:不对,这面。
小郭:(接过金牌)杀人,纵火,奸 淫 掳掠 及……
老白:及啥呀?及啥呀?
小郭:逃狱者罪无可赦。(颤抖着拿着金牌)
掌柜:也就是说……这可咋办呀?咋办呀?
老白:(拿过金牌)不行,我还得回牢里去,湘玉啊,你拿着牌子,记着,一定救我啊,千万别忘了。
掌柜:快回去,快回去。
(老白出,掌柜的握住小郭手,不一时,老白又进)
掌柜:又咋了?
老白:(关上门)老邢,老邢来抓我来了。
(老白进后院)
〔后院〕日
(老白把十巴掌从厨房中拉出来)
十巴掌:干什么?我还没吃完呢我。
老白:(拉着十巴掌)路上再吃,衙门来人啦,快点儿。
(掌柜的进)
掌柜:展堂。(与老白拥抱)
老白:好了,别哭了。一有机会我就回来看你啊。(放开掌柜的,拉起十巴掌)走。
(两人欲走,看到老邢走来,两人躲进厨房)
小郭:(对老邢)我们后院还没开门呢。
掌柜:(靠在磨盘边)这不是邢大捕头吗?大清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
老邢:又吃的吗?昨晚忘了宵夜,饿坏了。
掌柜:有有有,你先出去,我这就叫人给你弄啊。
老邢:(摇手)不用不用,我就找俩馒头垫垫就行了。(欲进厨房)
掌柜:啊。(倒在磨盘边)
老邢:(拔刀)怎么了?怎么了?
掌柜:脚崴了。快快,扶我一下。
老邢:(跑到掌柜的身旁)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?(扶起掌柜的,又欲进厨房)
掌柜:啊。(再次倒在磨盘边)
老邢:这回又怎么了?
掌柜:另一只脚又崴了。
老邢:(不解)坐那儿也能把脚给崴了?
掌柜:最近身子差,缺钙。
老邢:那我帮你补补,给你弄碗蛋壳汤。(再次欲进厨房,小郭挡在门前)
掌柜:啊。
老邢:亲娘咧,这回又是哪只脚啊?
掌柜:(举起手,颤抖)不是脚,是手,抽筋了。再抽就成鸡爪疯了。(手呈鸡爪状)
老邢:(握住掌柜的手)不是我说你呀,再有钱也得干活呀。你看着一不干活,那病这病都出来了吧?
掌柜:那是那是,扶我一下。(挎住老邢)我要回屋躺一会儿。
老邢:这边,这边。一定要锻炼,一定要锻炼。
(老邢搀着掌柜的出)
(小郭打开门,老白,十巴掌从厨房出)
老白:(拉着十巴掌)走了,快点快点。
小郭:(拉住老白)哎,老白老白,你就这么走了?
老白:再不走又是二十大板,(对十巴掌)快走快走。
小郭:(拉住老白)掌柜的签了保书,你要走了,挨板子就是她了。
(老白沉思,看看十巴掌)
十巴掌:赶紧走吧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老白:等等。你还欠我个人情,记得吗?
十巴掌:我记住了,日后一定奉还。(欲走)
老白:葵花点穴手,(点住十巴掌)还是现在还吧。把他背到大牢里去。(被起十巴掌)
[大牢]日
老白:(把十巴掌放好)葵花解穴手。
十巴掌:好小子,你记住了。
老白:记啥呀?(坐下)你欠我个人情,你不得还呐?
十巴掌:不是,你自己回来不就行了吗?你干吗非拽着我呀?
老白:我眼睁睁看你挖一个大洞,跑了,不阻拦,这是从犯呢,这是你说的呀。
(十巴掌欲哭无泪,老邢进)
老邢:老白。
老白:哎,在呢在呢。
老邢:(拿出金牌)这个牌子你看看是不是你的?
老白:(接过金牌)是我的,上面还有我名字呢。
老邢:这就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(拿出钥匙欲开锁)
老白:等等,等等。
老邢:干啥?
老白:我跟老洪还有几句话要说。
(十巴掌纳闷)
老邢:有什么好说的?
老白:啧,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,难免有感情了。
老邢:抓紧时间啊。(拿着钥匙,出)
老白:哎哎(对十巴掌)你不要跑吗?跑啊(十巴掌欲钻洞)葵花点穴手(十巴掌被点住)老邢,有人要逃狱,老邢,老邢门儿你还没给我开呢。老邢,老邢(自己从栅栏里钻出来)你给我开门啊,老邢,你给我开,门还没给我开呢。
[大厅]夜
(掌柜的坐在门口等待)
掌柜:咋回事情吗?不是说好了确认之后就放人,老邢不会不认账吧?
小郭:哎呀,不会,跟你耍赖,人家有什么好处呀?
掌柜:要不你再到衙门看看去。
(小郭无奈)
秀才:掌柜的,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小郭:是啊。
掌柜:(起身)展堂不回来,我哪吃的下嘛?
小郭:(起身,走到掌柜的身旁)不要这个样子嘛,怎么找也得吃点啊。
秀才:就是啊。
小郭:要不这样,你吃完了饭,我们俩陪你一块去,好吧?(掌柜的点头)走吧,走吧。(掌柜的出)好可怜。
(秀才拉过小郭,摸着自己的脸)
小郭:你的脸怎么了?
秀才:你还欠我一个呢。
小郭:(害羞)谁欠你?欠你啥呀?(秀才扭捏状)脸。(秀才转身)近点,(秀才伸过脸)再近一点。(小郭欲吻秀才)
(老白突然出现在门口)
老白:(捂住口鼻)哎呀。(小郭,秀才分开)妈呀,干啥玩意儿呀,你们俩。这大白天,(看看天空)不是,大晚上的。
秀才:(对小郭)飞碟!(小郭回头,被秀才亲到)你还欠我一个呐。
小郭:我。(欲拍秀才)
秀才:这个月碗我洗,还有衣裳,还有床单被罩。
小郭:那我再赏你一个好了。
秀才:(欣喜)好啊,好啊。
小郭:顺便把地拖了。
秀才:(几欲下口)算了算了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(捋起小郭头发)这个,还是留到新婚之夜吧。
(秀才出,小郭凌空打了几个巴掌)
老白:注意一点儿,干啥亲来亲去的?
(掌柜的进,看到老白,手中的馒头掉到地上)
掌柜:展堂。(扑到老白身上,老白倒地)
老白:哎呀,吗呀。臀部,挨打的臀部。哎呀妈呀,还没好呢。(掌柜的扶起老白)把这牌子给你吧。
掌柜:(接过牌子)给我干啥呀?
老白:放你这儿吧,我就老实了,我也不敢惹火了,(掌柜的哭)别别,别哭,那个,郭啊,我先吃点饭先。
(老白出,掌柜的坐下)
小郭:掌柜的,你哭什么呀?他不是改过自新了吗?这不挺好嘛?
(掌柜的缓缓抬起头)
掌柜:他是改过自新了,但是我又没有目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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